这么想着,祁山痕脸上的神色也不免柔和下来。

        他走到小狐狸跟前蹲了下来,视线在她胸前的绯红玉佩上看了一眼。

        小狐狸察觉到他的视线,心想幸好她长了个心眼,直接把爪子上的镯子按照爹爹教的法子隐藏了起来。

        她抖了抖耳朵,故作天真的说:“爹爹之前罚你也是为了你好嘛,谁叫你对我大呼小叫的,我不开心了爹爹肯定要罚你的。”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事儿,祁山痕便眸光一闪,显然是有些气闷。

        小狐狸看得有趣,又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想明白以后要对我更加有礼貌?”

        “……我可不敢教训宗主的女儿,”祁山痕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眸光闪了闪,说,“那人修就那么好,你不觉得咱们才是同种族的,更加适合在一起?”

        别说,虽然祁山痕这黑狐狸坏得很,但一张脸也是很能打的,看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姿色。

        当然,比起谢临渊还是有点差距,她选的人当然是最好看的。

        这会儿小狐狸也想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于是眨巴了一下眼睛,故意说:“你这么说也是有点道理,我是白的,你是黑的,出门还能假扮黑白无常呢,想想也有点拉风。”

        黑、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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