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她嘟着小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正好到电梯里,俞之遂她的愿,将她放下。

        毕竟刚经历过的是一场枪战,心有余悸,温栗迎的一颗心跳得很快。

        她试探地问,声音揣着水,随口一句也像撒娇:“能睁眼了吗?”

        俞之惜字如金:“随便。”

        温栗迎刚睁开眼,就去瞪他。没有哪个男人敢只用两个字来敷衍她。她想理论,可声音却哽在喉中,被男人冷戾而强大的气场狠狠压制,连张嘴都变得艰难。

        男人身形伟岸,散发着痞气,深邃的眉眼亦正亦邪,冷白指骨根根分明,转玩着一把手枪。

        他的眼神是危险的,气息是危险的,玩枪的动作……更是;温栗迎哪还敢说什么。

        她再娇纵无度,终归只是个还有半个月才二十三岁的babygirl。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当然会怕,他手臂强壮得好像轻轻一握,就能将她拦腰折断一样。温栗迎又洇了下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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