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缺乏药材,卫慈的咳嗽一直不见好,加上畏寒的毛病,面色比平时多了一层青灰,病情严重的时候甚至连胸口起伏都微不可察,这般模样令不少人揪心。
典寅偷偷找了张平,“希衡先生,要不让典某把子孝先生背下山去看病……”
张平表面看似镇定,内心也忧虑卫慈的病情。
这里根本没有能对症的药,一直拖着,小病也能拖成要人命的大病。
典寅道,“听几个百姓说,这里距离象阳县城也就一日路程,典某脚程快……”
张平不放心地道,“我们也不知道那支青衣军退了没有,如今又是大雪封山,你一人下山尚且困难,更别说带着子孝一个病人……”
越说,张平越是没有底气,语气渐低。
他也看得出来,继续这么拖着,谁也不知道卫慈的病情会不会持续恶化。
半响之后,张平改口道,“那你小心。”
典寅生得魁梧高大,光是站着就比寻常男子高了两个头不止,身材更是魁梧壮硕。
他将昏迷的卫慈背在身后,仔细嘱咐同村出来的兄弟,自己不在的时候好好听从张平的话,要是这一趟顺利,不仅卫慈能得到医治,他们还能搬来救兵。
典寅跟着一个识路的人下山,三人身形消失在皑皑白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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