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意识模糊不清,眼前不时出现各种各样的画面,最后却又定格在巍峨宫殿之内,先帝驾崩,群臣跪了一地,各有各的心思,他拔剑自戕……这般画面,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卫慈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还活着,还是已经自戕死了。

        他隐隐记得自戕之后又回到了风华正茂的年纪,一切重新开始。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他已经死了,还是活着……

        典寅裹着厚重的衣裳,三人步履艰难地下山,还要时时刻刻注意脚下的路,谁也不知道积雪下面到底是什么,说不定一脚踩空或者踩滑,他就要带着卫慈一块儿滚下山了。

        平日里顶多半个时辰的山路,如今走了快三个时辰。前不久才停下的雪,如今又纷纷扬扬飘洒起来,冷风携卷着冰雪,吹打在人脸上,好似一把把小刀在慢慢凌迟血肉一般。

        典寅生得粗犷,他让带路的人帮他把身后背着的卫慈看紧了,免得又着凉受风。

        “典大哥,先生有东西掉了。”

        后头的青年颤颤巍巍地蹲身,将掉落的香囊捡起。

        典寅一看,道了句,“典某拿着,你看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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