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懂。”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现在懂了??有声音的地方，才有家。”
夜深了，去这睡熟，人瑞也靠在他肩头打盹。他轻轻将她抱起，送回卧室。
回到客厅，他打开电脑，登录银行账户。母亲转来的钱一笔未动，他另开一个专户，命名为“去这教育基金”。第一笔存款，是他过去一年做助教、写论文、帮教授整理数据攒下的七万两千三百元。
他写下备注：【爸爸的第一份工资，给最爱的女儿。】
然后关掉电脑，走到婴儿房。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去这粉嫩的脸颊上。他坐在小床边，静静看着她呼吸起伏。
“晚安，我的小弗洛伊德。”他轻声说，“爸爸会用一生，读懂你的心。”
窗外，伦敦的夜无声流淌。而在世界的另一端，港岛的老宅里，老爷子正翻阅着家族企业的财报，眉头紧锁。
他不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正在悄然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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