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记的生意,真真切切受了影响。冯妙君摇头:“这些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娘亲安危。”冯记再对抗下去,她怕徐文凛一怒之下连这些常规打压手段也不用了,直接动手抢人,那可就麻烦了。
徐氏一个弱质女流,被他抢进府里肆意凌¥~辱之后,哪里还有别的出路?不是上吊就得从了他。
冯妙君转向蓬拜:“你探过他的底?”
“探过。”蓬拜低声道,“这人未入行伍前受过国师教导,道行精深,凭一身悍武杀到现在这个位子上。他威胁徐夫人后,我也派人去寻他晦气,反倒折了两名兄弟。”
冯妙君沉吟不语。南城武卫一反手就可以掐住王廷命脉,徐文凛能任其首领,可见深得峣王信任。这样的人位高权重,不是寻常手段可以对付,何况他本身还是道行深厚的修行者。
莫说徐氏和蓬拜,就是冯妙君出手都拿不下这个人。
“没疑心到你们身上?”
“没有。”蓬拜恨声道,“两名弟兄不敌自尽,没供出我们。再说徐文凛任这南城卫武的将军,得罪的人不在少数,我们在他名单里压根儿还排不上号。”
徐氏在一边道:“这人蔫儿坏。半月前大司农发布征粮令,以市价五成开征军粮。首批被征收的十七家粮行里就有冯记。按理说,我们这种规模不应排在征粮名单最前方。”
崖山通道断裂之后,峣国也很紧张,这是在作战前准备了。冯妙君明白,首批被征粮的粮行,过半都应该是大行,他们的供应稳定,粮食质量也最好,并且多数为豪绅把持,原本就有为国效力的义务。
冯记这种外来户,的确不该被安排在这一批次。“徐文凛动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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