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些个大员关系要好,平时常聚起饮酒,办这种小事易如反掌。”蓬拜沉声道,“粮食买卖利润本就不厚,五折卖给官家就赔本。这半个月来,冯记粮行就损失了两千多两银子。”

        冯妙君冷冷道:“国难当头,这人还在记挂美¥~色,当真可恨!”

        边上,“美色”不自在地低下头,只有蓬拜接道:“峣国民风开放,推崇及时行乐。”

        “从徐文凛作为来看,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吧?”

        蓬拜应了声是:“徐文凛喜爱成熟美妇,常常以利诱之,若不成,便去胁迫其夫家,往往就能得手。他嫌豆蔻少女不解风情,倒是没有多大兴趣。”

        “没有闹出过人命?”

        “并未接过这种消息。”

        冯妙君轻轻点着下巴。也就是说,徐文凛虽然色¥~欲薰心,但行事谨慎,绝不授政敌以把柄。“光凭我们自己是掰不倒他,就算能去国君那里告状,喜好女¥~色也并不算是大过。”

        蓬拜:“是,这也是徐文凛最难对付之处。”

        “小打小闹,肯定是动不了他。只要徐文凛贼心不死,娘亲就有危险。”冯妙君冷笑一声,“吃不到嘴里的,就会反复记挂,男人都是这个尿性。”

        蓬拜立在一边,作为“男人”的一员哑口无言,只有徐氏满面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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