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砚开车送妻女回家,车内很安静。小珍珠靠在后座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笔记本。姜舒怡回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把毯子拉上来盖好。

        “你觉得……她能走多远?”贺青砚突然问。

        姜舒怡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不知道她能走多远。但我知道,她不会停下。就像当年的我一样,一旦认准了一条路,哪怕全世界都说不行,她也会咬着牙走下去。”

        贺青砚点点头:“所以我才担心。”

        “担心什么?怕她太累?还是怕她受委屈?”

        “都怕。”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们拼了半辈子,就是为了给他们这一代人创造一个不用再流血牺牲的环境。可现在,她又要一头扎进最艰难的领域,面对最严苛的挑战。我不是不想让她飞,我是怕她飞得太快,摔得太重。”

        姜舒怡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可如果我们拦着她,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她不是我们的附属品,她是独立的人。她的选择,我们只能支持,不能替她决定。”

        贺青砚闭了闭眼,最终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回到家,两人轻手轻脚地把小珍珠抱上楼,安置好。回到卧室,姜舒怡换下外套,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今天下午,教育部来了个电话,想让小珍珠提前参加高考,直接保送清大航天系。”

        贺青砚挑眉:“你怎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