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丕有些沉默,他原本是打算一路考至春闱,如了贞贞所愿,如今皇帝有令,他却也不得不从。
“昳中遵旨!”
“你也不必担心,今岁乡试你可自去参加,三年后,朕在殿试等你。”
谢丕还能说什么,只得应下。
出了宫门,他回到家中,将此事自家父亲说了遍,谢迁并未惊讶。
“皇上有意为太子留下班底,既让你缓几年,也是为了太子着想,于你也并无坏处。”
谢丕点头,“儿子明白!”说着,他看了眼风轻云淡的谢迁,“还有一件事,儿子想与您商议一番。”
“哦?何事啊!”他这二子自小便最是聪慧,什么事儿都不需他人操心。
也是他最疼爱,最骄傲的儿子。
能让他与自己商议的事,还真让人好奇是什么,他笑眯眯地端起茶碗呷了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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