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丕皱眉,摇摇头,“此人牵连甚广,我怀疑他原就是旁人埋下的细作。”
崔九贞惊了,站住脚步,“什么?竟是细作,那崔家……”
为什么原主的记忆里没有?
“只是猜测罢了,我想着,即便不是一早埋下的,恐怕也是这这几年开始的。”
“缘何如此说?”
“他对京中布局甚为熟悉,且,也与朝中之人有所牵连。”
这些,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说起来,若是旁人,皇上必然要治个失职的罪。只不过换成崔恂,且崔九贞又差点儿丧命,便揭过去了。
崔九贞低头思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并没有这件事。
她翻来翻去,也只有崔恂瘫了,老太爷病故,崔家被温氏一人把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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