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记住他了。”
夜里,宁王抹把泪啃着干粮,灰头土脸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王爷该有的样子。
不久,有人找了过来,众人起身戒备着,待看清了人,虽未放下刀可也松了口气。
“殿下,属下来迟,请殿下恕罪!”
“恕罪有什么用?”宁王扔下手中的干粮,“若今日坐在上头的是我,何至于如此狼狈?”
孙瑞捂着肩上草草包扎的伤口,沉默下来,其他人也不敢答话。
“好一个朱祐樘,本王总有一天要掀了他,掀不了他也要掀了他儿子,孙子!”
这个该断子绝孙的东西,卑鄙又阴险,若他能活着回去,定与他这支不死不休。
“殿下,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离开的好,这儿离皇城太近,保不准他们就能找到这里。”孙瑞忍不住提醒。
听他这么说,宁王差点儿蹦了起来,气恨道:“还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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