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人乃是费懋中,他伯父费宏乃是翰林院侍讲,从四品,比起王衍的父亲,还高些。
他今晚打了人家亲侄子,明儿个不闹到朝堂,他费家都倒过来写。
此时,王衍自知被算计了,不用想也知道究竟是谁的手笔。
谢家,崔家,这两家当真是阴险。
没再回府里,他黑着脸去了别院,见他这个时候过来,手上还带着血,衣衫不整,崔元淑目光闪了闪。
“怎么回事,衍哥哥你这是……”
“无碍,吩咐下去,我要沐浴。”
说完,他沉着脸迈进房中,崔元淑微愣,猜到不是什么好事,便也暂且没有多问。
净室内,崔元淑替他擦着背,纤纤玉指滑过他的肌肤,片刻后,将脸靠上他。
“衍哥哥,你今儿个到底怎么了?”她委屈,“你吓到淑儿了……”
王衍一顿,沉默了,良久,他才转身将人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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