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眉头微松,一颗心终于落定,她犹豫地又询问了声:“真的?”

        谢丕咬牙,气道:“假的!”

        听他这么说,谢夫人总算打消了所有的疑心。

        不是他就好,这个臭小子真是害她白担心了。

        这是,谢正才开口,“母亲,您瞧,我都说了不可能是二弟,您非不信。”

        谢夫人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德性,为了只狗都能设计断了人家条腿,万一真是他做的,这祸岂不是闯大了。”

        更何况,从前为了狗,这回为了未婚妻,指不定什么都能做出来。

        谢正尴尬地摸摸鼻子,瞧见自家弟弟的脸更冷了,立即不再开口。

        母亲也是的,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出来说道。

        “天色不早,儿子明儿个还要上课,就不多留了,劳烦兄长好生送母亲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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