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明显不信,“是不是误会,太医自会诊治,不必废话,过来!”
他拿出了作为父亲的架子,谢丕无法,只得过去乖乖坐好。
看的老太爷冷哼一声,也没管他,却是竖起了耳朵听着。
太医观察了下谢丕的面色,又仔细摸了脉象,询问了些他比较隐晦的事情。
因着没有其他人,倒也不必避讳。
待两只手都摸过脉,太医这才道:“除了气血过盛,并无不妥!”
说着,他收回手,“平日里多注意吃食清淡,去去火气便好,也可疏解一二,免得时日长了真伤到了身子。”
谢丕面色微松,点点头。
“那这意思是,我儿的身子真无碍?不会不举吧?”
谢丕黑了脸,这是希望他不举才好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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