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脑袋想着,在公子房里等二公子,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乖乖,难道说大姑娘准备下手了?
这么一想,他觉得还真有几分可能。
书房里,太子正练着字,谢丕美名其曰,储君不能写一手烂字。
活该他死三个未婚妻,也就大姑娘那个黑心肝儿的才镇得住他。
讨厌!
门口伸头缩脑探出来一人,谢丕注意到,眉头微皱。
起身出了书房,“何事?”
秋雨沥沥,门前君子如兰。
张安红着脸,悄声道:“谢二公子,大姑娘让小的带个话,说是她在您房里等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