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这日,崔恂终于也得了假,拢共十日,这一闲下来,便窝在家里不肯出门儿了。
每每睡到辰时末才肯起,用老太爷的话说,吃饭都赶不上热乎的。
书房里,崔九贞正被自家父亲揪着博弈,以她的棋艺来说,对上崔恂实在不够看。
可也不知为何,自打他休沐后,便天天拉着她不是下棋就是弹琴。
崔九贞被折腾的一脸冷漠。
“所以,父亲您这么折腾我是闲的吗?我还有好些经书没抄呢!”
崔恂落下颗子,抬眼看她,“过些日子族里来人,你族妹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你不必精通,但也不能差了去。”
崔九贞经他一提,这才想起来自己那个堂伯父的闺女确实颇有才名,且因着父亲是书院的院长,是以自小便博学多才。
原主从前见过两回,但她不突出,也不争抢,是以常常与之较劲的是崔元淑。
说起来,这位族妹和崔元淑的关系可不怎么好呢!
“我从前便与她无甚交集,再说了,我这么忙,哪有空子与她切磋什么琴棋书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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