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为熟悉。

        他忍着愤怒,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开口道:“婉娘,是你吗?”

        床上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已经虚脱的焦婉君突地清醒过来,看着伏在身上的人,方才还红润娇媚的脸色顿时惨白起来。

        她抖着身子,眼中盛满了恐惧,羞耻,屈辱,悔恨一股脑地袭来。

        张璟垂眼看着怀中的女人,他其实很早就清醒了,可却在意识到这不是梦时,又要了一次又一次。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还顾忌什么,忍耐什么?

        且,早已想好了后头的路。

        焦婉君既然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便不会再让出去。

        想到这里,他安抚地在身下哭的绝望的人额上落下一吻,随即抽身坐起。

        半个多月,他的伤不说全好,但也行动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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