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被跟着的锦衣卫打开,似乎听到声响,地上躺着的人睁开那双无神的眼睛,好一会儿才聚焦到他身上。
动了动嘴皮,声响沙哑:“谢、丕!”
“还活着?”都这个模样了,还能坚持住,这倒让他颇为惊讶!
谢丕走了进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正是那进了诏狱多日的王衍。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当初那般贵公子的模样。
不仅双腿被剜去膝盖骨,又受了梳洗之刑,琵琶骨依旧被两根钩子洞穿。
这样的伤,还能活着,也的确毅力惊人。
“淑、淑儿怎么……样了?”王衍艰难地吐着字,目光紧紧地盯着谢丕。
“不关心王家如何,你的父亲如何,倒是只关心她。”
谢丕面色冷淡,“想来应当是不怎么好吧!”
这是回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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