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束着的墨发半披着,少了几许凌厉的冷漠,多了几分缠绵的温雅。
他目光浅淡地落在手中的书籍上,崔九贞视线又跟着移到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
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微热。
“在等我?”她出声道,走了过去。
谢丕抬起眸子,将书搁在了床头的矮几上,顺势将人揽住放在腿上。
“你不让我伺候你沐浴,我闲的无事,只能寻本书瞧瞧了。”
说起这个,崔九贞皱了皱鼻子,“哪有相公伺候娘子沐浴的。”
其实这都不是事儿,只是她怕让他伺候了,回头耳房里就不能看了,这是在自个儿家,到底有些抹不开脸来。
“在我这儿,为夫心甘情愿伺候你一辈子。”
崔九贞听得心头一热,嗔了他一眼,“我看你分明就是目的不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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