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瑶摇头,清丽的脸上尽是凄苦。
她眼尾狭长,这般作态倒是真有几分惹人怜惜之意。
崔九贞顿了顿,道:“婚事已经定下,费姑娘也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无意外是不可能悔婚的。”
尤其是谢家这样的大家族,又怎么可能教人拿婚事说道。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徐氏知道了此事后,不得不认下这门婚事的缘由。
“可是,也有例外不是么!”费瑶咬唇,转了话头,“上回的事确实是我不对,如此失礼,回去后伯父伯母也训过我了,可我当时真不是有意而为。”
“我并未放在心上,你不必介怀。”
“是么……”
她低下头。
崔九贞抿唇看着,方才那句话她自然知晓什么意思,例外,她不就是那个例外么!
难不成这费瑶还想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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