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贞没有反对,这都是最好的安排。
徐氏宽了心后又与她说起工部那个官员,提到他,崔九贞恨得牙痒痒,少不得告了一状。
见她生气,徐氏忙又安抚了几句,心下对那官员也极为不满。
在崔家陪了她一中午,看着崔九贞午歇下,徐氏与三太太见过礼才打道回府。
崔九贞有孕的事她没大张旗鼓地往外说,毕竟还没三个月,又出了事,还是等坐稳了胎较好,于是只派人给陆氏递了消息。
等到谢迁回来时,便瞧见黑灯瞎火的屋里,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坐在炕上。
他起初吓一跳,捧着心口训斥丫鬟,“都干什么呢!天黑了不知道掌灯?”
真给他吓出个好歹来怎生是好?
随着他话音落下,炕上的人终于幽幽开口,“你回来了!”
谢迁心口又是一颤,只好道:“夫人呐!为夫又哪里做错了,你直说就是,为夫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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