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朝中反对之声快将他淹没,也还是没让他收回成命。
谢迁颇为担忧地揣着手下朝,在衙里揪住谢丕后,口水都快说干了。
总结几个字就是,皇上这样该怎么办,他愧对先帝!
谢丕掸了掸被抓皱的袖子,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况且如今已经算好的,至少大臣们上奏的朝政,他从不压着不理。
不会处理的都扔给会处理的人了,如此不仅没让众臣失望,甚至松了口气。
谢丕不想理这群人,挥挥袖子回家去了。
崔九贞开年又怀了身子,这回有些折腾,他得好生看着。
府里,见他又早早地回家,崔九贞已经见怪不怪了,自打新帝临政,他也跟着躲起懒来。
“皇上这般不着调,你就不担心么?”崔九贞肚子有些显怀,谢丕正抚摸着眉目温柔。
“他不着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担心什么。”
“可他是你和祖父教出来的,祖父不管,你也不管,就不怕回头有人参你一本,说你……教坏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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