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刚要捡起却被一只脏污的断臂按住,他冷了脸就要发怒,却一抬头看到了大张的嘴,里头没有舌头,却拼命地啊啊着想要说些什么。

        他微微一怔。

        这乞儿约摸是个姑娘,浑身是伤,断手断脚,甚至连舌头都给人割了。

        她按着画的断手没有动,拼命地朝他啊啊着,一双眼看向他又看向画,他突地惊喜起来,“你认得画上的人?”

        “啊啊啊!”乞儿点头,像是笑了,连带着脸上的伤痕也狰狞得教人不忍直视。

        谢丕一颗心犹如炸开般,他冷静下来,没有怀疑这乞儿,只是下意识地就信了。

        大抵是因为那双眼中与她有些相似的清澈。

        他将这乞儿带回了别院,命人好生打理,又给她请了大夫。

        可大夫诊治完后却神色复杂,又是恐惧又是叹息,只说这丫头活不了多久了。

        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最多一月便要到头。

        他心下一沉,又听得他说起那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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