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头蛇弹跳到窗前,费尽力气向上顶,片刻后,窗户纹丝不动。
它气喘吁吁,回头看向容星阑,见少女浑身不能动弹,只侧着头汪汪的看着它,猛吸一口气,铆足全身的力气向上顶,窗户仍然纹丝不动。
坏头蛇瘫坐在窗台处,忽闻车厢口朦朦胧胧的灵力屏障似有异动,一个弹跳跳到床上,藏进容星阑左手袖中。
屏障漾出一圈圈水纹波动,进来一人。
是陈辞。
陈辞不知在外做了什么,面上隐有汗水,汗珠坠在颌角,他浑然不觉,径直走向厢房两侧支开窗,面容沉静地坐到床边的木凳上,探手似要搭脉。
容星阑顾忌腕上的玲珑骨和坏头蛇,下意识一缩。
陈辞一顿,容星阑勉力伸出右手,赶紧道:“搭右手。”
这一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陈辞无言,搭到右手腕上,右手不似左手垂在床边,免不得向床内微倾,专注地感知脉象。
容星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辞垂下的长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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