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义父特意召集所有JiNg卫重新布防,才让鱼姑娘有了可乘之机,殿下在冷静过後便已想明白,这会才决定责罚义父。」
「那怎麽可以?是我请定公公帮忙的,一切过错皆与定公公无关。」
「殿下与义父此刻就在书房,恳请鱼姑娘前去为义父说情。」
「知道了,走吧!」
鱼遥赶紧跨出房门,周放也紧随而去。
在此时的书房里,定公公拄着手杖艰难的跪在地上。
面对齐景延的责罚,定公公并无意规避自己的过错。
纵使他的出发点是为主子着想,但是对於几次救主子於危难之中的鱼遥,他确实有愧,所以甘愿受到责罚。
齐景延虽然视定公公为至亲,也知他凡事皆为自己设想,但是涉及鱼遥,他也无法就此原谅。
当鱼遥赶来看到定公公跪在齐景延面前,「不是定公公的错,你别怪他!」
「你怎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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