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延注意到鱼遥还未梳洗的模样,随即瞪向跟在她身後进门的周放。
周放当即请罪,「是属下不好,惊扰了鱼姑娘,属下愿意代义父受责罚,恳请殿下饶恕义父这回。」
「你也别怪周放,是我自己要过来的。」
「这事与你无关,先去洗梳,我已命小东为你准备早膳。」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定公公被你误会。」
定公公眼看鱼遥被自己赶走,却还执意为自己说情,心中的愧意更甚。
如果能够向鱼遥赎罪,他也愿意,只不过不是眼下,他还必须留在主子身边保护主子才行。
「殿下,只要殿下肯让老奴继续留下,老奴甘愿受任何责罚。」
原来,定公公自知对鱼遥有愧,本是诚心领罚。
但是齐景延又何尝不知,定公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正因为这样,日後再遇危急交关的时刻,定公公势必也会选择再次牺牲鱼遥。
所以齐景延不得不狠下心来,让定公公离开安王府,唯有这样才能确保鱼遥不再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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