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摇头:“哎呀,这人的心理已经扭曲了,虚荣心强,特别想炫耀,但又没法在别人面前炫耀家庭背景,只好在不明真相的人面前秀本不属于自己的成就,又在自己同学面前不断地夸耀自己的个人魅力,也挺可悲的。”

        季沨听到她们嘲讽张忻怡,心里略微松快了些,但她还是情绪很低落:“可她的人际交往能力,确实是b我强太多了,跟家庭背景没什么关系。”

        季沨感觉,张忻怡即使不靠家庭背景,纯靠拉拢人心的能力,似乎也能Ga0出一个小团T,刨去那些冲着巴结她身份来的,她顶多是没法像之前那般“横着走”,但总之,她想欺负像自己这样的人,依旧是轻而易举,自己的人际交往能力实在太低下了。

        林清辞说:“嗯,不提家庭背景,可她所谓的人际交往能力不过是钻营与算计,就算能x1引一些人,又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呢?这还是不代表你和她谁真正更值得别人的喜欢。”

        “可我也想要擅长人际交往。”

        林清辞轻柔地说:“你如果不需要很多人围着你的话,只要能和人正常交流就够了……真诚的情感才值得珍视。”

        季沨悲哀地摇头:“不,不需要真心实意,我真的,太好欺负了,那些人,想欺负我,就欺负我,我恨我自己。”

        无论如何,张忻怡真的很强大,强大到碾碎她就像踩Si一只蚂蚁。即使没有那些真情实感的讨厌与喜欢,表面的区别就足以将她压垮。

        林清辞问:“为什么要恨自己呢?”

        不够强大,本身不该成为一个被责怪的理由,在丑恶与弱小面前指责的怎应是弱小?道理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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