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初一的早晨,吃了早膳后香萼开了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阵狂风,干燥,猛烈。
她立刻关上了门。过了两夜一日,她才想起去捡到萧承的地方看看。也许会有什么足迹遗留,她也应该去将血迹清理一番,免得吓到回来的刘家人,免得妨害果树来年的生长......
但外边不仅风大有积雪,弄伤萧承的人会不会找来?
她坐回椅子上,垂头思索了片刻,倏地抬起了头。
不知什么时候起,萧承自己坐了起来,漆黑的凤目正看向她。
香萼嘴角不自觉抿出一个小小的笑,几步走到他身边,惊喜地问道:“萧郎君,你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了?”
“是。”萧承微微颔首,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姑娘可是有事要出门吗?”
“是也不是,”香萼笑道,“我原想出去瞧瞧郎君昏迷的地方,把痕迹清除了,也怪我如今才想起来做这事......只是我有点怕会遇到歹人。”
短暂相处中,香萼已经快忘了当时他血刺呼啦模样和刺青带给她的恐惧,只有他骨子里的善解人意和温润。
只是到底身份天差地别,香萼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说外边太冷的理由。
省得萧郎君觉得她偷懒,不愿好好服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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