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始终安静地待在院内,不曾踏出一步。
也未曾对送来东西的人多问一句。
季无忧本人,也再未踏入寝殿内室。
前几日苏清寒并未在意。
直到他躺的发闷,便去窗边看书。
偶然间抬眼望向院外时,会瞥见那一抹熟悉的玄色身影,静立在院门外的玉兰树下。
苏清寒吓了一跳。
可季无忧只是站着。
目光似乎落在院中,又似乎放空着,停留的时间或长或短,然后便无声离开。
这夜,月色尚好。
苏清寒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明亮的宫灯,翻阅着白日送来的那几册阵法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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