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孤苦,无依无靠。夫君虽有亲人,但却无一位可以亲近之人,这般看来,倒是和她有些相似。
“没关系的,夫君,往后和他们不来往就不来往,日子总归是咱们自己要过的。”阿鱼安慰道。
灯烛噼啪曝出花来,正遮掩去了男人咯吱作响的指节。
陆预险些要气笑了。他陆预,堂堂国公府世子,长公主之子,皇帝外甥,竟还被一个乡野渔女同情?
“阿漾?”陆预试着唤她,见她抬眸,心中的气顺了几分。
“依着府中规矩,即使你往后学了官话,也不可当众唤爷‘夫、君’。”
府中的妾和通房哪个敢有胆子唤男人“夫君”?陆预冷笑着打量她,忽地指节抬起她的下颌。
“当众,要唤爷‘世子’。可明白了?”
阿鱼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从他指下逃脱,羞赧地点了点头。
“世、子?”阿鱼虽不懂什么是世子,但她知晓夫君说得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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