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死死抓着自己写得歪七扭八的宣纸,瞳孔失了焦距,一切都在变得模模糊糊。
“不是想学字吗?”陆预忽地停下,在她耳畔笑道。
“爷现在便教你,可得好好学。”
男人执着狼毫,慢慢研着墨,力道磨得越来越重。
“这墨是徽州千寻墨,其中有个妙处,阿漾可想知晓?”
阿鱼真以为她要教自己写字,想从桌案下来。可刚一动,某处的生命依旧在如火如荼跳动着,她忽地呆住了。
半撑着身子垂眸看他如何教自己学字。
陆预刚下笔,阿鱼瑟缩一下,当即抓住他的右手,急道:“夫君右手不是有伤吗?今日……今日不学了,等夫君伤好后再学。”
到了现在还在担忧他手伤的事,陆预真不知晓是该笑她笨还是笑他自己,语气逐渐变得不容拒绝。
“由不得你。”
“别——”阿鱼再次抓住他动笔的手,心中有些慌乱,她与兰心学字时候二人都是规规矩矩地坐着,端端正正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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