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思:“没什么,只是陆大人应懂‘官吏犯赃,同署者连坐’的道理,本公子虽与齐尚书并不相熟,却知晓些他的丰功伟绩。”

        离开大理寺后,他已做足了准备。宗正寺有蹊跷,且与刑部有关。

        皇室宗正寺处一直用于存放皇室宗亲的祭品遗物,也有些许大苍多年流传下来的藏品,近几月却传出藏品遗留在外的消息,正值国库亏空已久,户部正严查高官账目。宗正寺卿与刑部尚书平日里走得颇近,极有可能是他两人相互勾结秘密倒卖皇室祭品。

        “殷公子,今日来前,这位巫大人应是有话对你说的。巫大人,本官来问,你尽管说出于刑部画押时所答的话即可。”

        陆堇嘴角紧绷,牙齿摩擦声清晰可闻。

        “巫大人,你是否是刻意以色引诱殷公子,以便作为叛国案中承予珀余党时,于缙华堂传信?”

        她嗓音哑然:“......是。”

        他先是目光一震,继而眉头紧锁如连峰,眼底却泛起柔波阵阵,神情混乱复杂。

        他真想她是故意勾引的。她能有情愿勾引他的心,就已足够让人幸福。

        陆堇:“你为叛国余党做事,于刺杀解自培,可是受了殷公子指使?”

        她将脸埋在殷思胸前,右手顺着他的手臂渐向上摸去,而后断断续续道:“没、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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