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有道是人世无常啊。
“你也有什么苦闷的心事?竟然叹气。”燕恪在床下讥讽。
微月横窗,猊香熏被,他两手枕在后脑底下,昏暝中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床上还挂着红绡帐,夜里瞧不清,显得浓而黑的四壁,像口棺材。童碧在帐子里头枕住双手,高架起一条腿,思虑道:“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他以为她是说那三十两银子,心内发烦,“钱我肯定会还你的,你若不放心,就收了床底下这银子。”
“我不是说银子,我是说,那宋姨娘是苏宴章的亲生娘,她从嘉善来到南京,怎么没揭穿你?”
燕恪敛紧额心,在枕上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个瞎子,也许没发现。”
“可自己的儿子,听声音还听不出?”
“你不觉得我的声音和苏宴章有些相像?”
童碧仔细回想,是有几分。不过自己亲儿子,再像也该能分辨出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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