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和谢音同住一院,就在怡心居后头。春蕙下午便命人把一应寝具换了新,让之前伺候的桃枝过来守夜。因近身婢仆总出意外,林溪懂事起便只要一婢跟着。春蕙踌躇着问女郎‘可要再拨几个人来’,李元熙只说‘罢了’。
不知她脾性的婢子,用来只会徒增烦恼。
李元熙在林溪屋里慢悠悠转了一圈,她一人住五间厅房,绣屏珠帘相隔,屋里摆得十分满当。琴棋书画绣架茶玩,应有尽有,不像闺房,倒像是个库房。
绣架上的金线牡丹栩栩如生,精美不输宫廷御品。
李元熙伸指拂过,神魂深处荡起极轻微的波澜。
一旁的春蕙似乎察觉到什么,张了张口,却没敢问。看女郎露出倦色,忙伺候着洗漱歇下了。
夜深了。
乌云横在月中。
霉球趴在屋顶抖成筛糠,又恐惧又按捺不住好奇,往瓦缝里塞了一缕魂,抖抖索索探进半寸,看清屋内情形,逃命似的欻欻抽回来。
鬼爷爷,神通奶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它没有一刻如此时盼着天亮,奶奶,别睡了,快起来修不动禅吧,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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