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越尚未开口,程澜燕又哭道:“父亲!女儿没脸见人了!若不能嫁入国公府,女儿现在就投了后院的湖!”
程淮看着哭成泪人的次女,又看看神色冷峻一言不发的傅承越,再想到两家的婚约和程家的名声,一个念头猛地窜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对傅承越道:“傅大人,事已至此,为保全两家颜面,不若,不若就让燕儿替她姐姐。”
“糊涂!”程老夫人猛地一顿拐杖,声音不大,却极具威严,打断了程淮后面“嫁与你”那三个字。
“映鸯与承越的婚事,是过了明路,禀报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岂是你说换就换?你当这婚事是儿戏吗?程家的名声要紧,难道欺君之罪就不要紧?”
程淮被母亲喝醒,顿时冷汗涔涔,是啊,这婚是太皇太后亲许,如何能换?可眼前这局面又实在是难以收场,又气又悔,除了跺脚别无他法。
一直沉默的程映鸯,此刻轻轻上前一步扶住气得发抖的程老夫人,目光看向程淮,声音柔和却清晰:“父亲,祖母说得是,婚约乃圣意,万不可更改,否则便是欺君,程家与国公府都担待不起。”
她顿了顿,仿佛经过深思熟虑,才艰难开口:“然而妹妹遭遇此事,清白受损是实,若不给个交代,只怕她真会想不开,届时程家颜面同样扫地,女儿愿意退一步。”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傅承越,又转向程淮:“不若就让妹妹入国公府为妾吧,如此,既保全了她的名节,也维护了程家与国公府的体面,更不曾违背圣意,父亲以为如何?”
一番话,条理分明,处处为程家着想,程淮愣住了,他看着长女,在那张温婉平静的脸上,看不到半分委屈和不愿,只有全然的“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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