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终点还是走不通,但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就让它留在那里了,没有写进任何纪录,也没有跟任何人说。他办公室的那本灰蓝sE封面法规汇整,後来被推进去了,再也没被拿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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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在山坡下方那栋,走上去需要爬一段有点陡的水泥坡,两侧种了茉莉,这个季节已经开过了,只剩叶子,绿的,密的,走过去带着一点淡的气味,不明显,但在鼻孔边缘停留了一下。
阿土走上那段坡,走到宿舍门口,推门,往里走。
他踏进门的那一刻,脚步稍微停了一下。
停,是那种人走路走到一半,身T的什麽地方传出一个不对的讯号,让步调自己停住了,就那一瞬间,然後继续走。
他走到床边,把那三本书放在桌上,直起身,後脑那个地方有什麽不对,不是痛,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轻微的、转了一下又消了的东西。
他伸手扶了一下床柱,站了一下,等那个东西散去。
宿舍里没有其他人,室友都还在外面,窗户开了一半,午後的风从外面进来,带着一点乾燥,把窗帘边缘吹起来一点,又放下去,再吹起来,再放下去。
他去桌上拿了水壶,倒了一杯水,喝了,把杯子放下,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把右手放在桌上,摊开,看了一眼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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