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考场那个低头看手的动作,他现在才想起来,他为什麽那时候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手心,今天早上稍微白了一点。

        颜sE和昨天一样,是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光收窄了的白,不是皮肤的颜sE,是从内里出了问题的那种。手心的那条中线,平常有一点淡的光在里面,很微弱,不是r0U眼能直接看到的那种,但他感觉得到,三千年一直感觉得到,那个光是他法力的一部分,是他和土地连结的一部分,他用它感应土地,用它让树苗长快,用它把手按在地面上听土地说话。

        他低头再看了一眼,那个光还在,但b平常暗,暗了一个说不清楚的程度,像蜡烛在被人用衣袖挡着烧——火没灭,但它在往下缩,缩得你不确定什麽时候才算完。

        他把手收回来,蹲下来,把手按在宿舍地板的缝隙里。

        那个缝隙是之前室友拖东西的时候刮出来的,在床柱旁边,大概一指宽,里面有一点灰,有一粒b较大的沙,从外面带进来的,沉在缝底,有时候阿土把手指伸进去,那一粒沙会被带出来一点,但一直没有掉出去。

        他把手按在那个缝隙上,闭眼,等。

        一秒。

        两秒。

        五秒。

        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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