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是白刃加身,本君只需变幻招式克敌制胜便是。可这与nV子交涉……竟b破阵杀敌难上百倍。”

        王进闻言,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这位向来心如止水的战神,竟也会为情所困。

        “既如此,还不快从实招来。本君倒要瞧瞧,那位司花仙子究竟使了什么神通,竟教你这般垂头丧气地滚了回来。”

        听闻王进提及芳娘,里君心下微惊,自己尚未来得及吐露半字,这老友竟已然洞若观火。

        “你竟早已知晓?”

        里君挑眉相询。王进啜了一口温茶,悠哉游哉道:“本君估m0着,不仅是我,连司命、仙懿,乃至这煮茶的雨彤,怕是都瞧出了端倪。”

        王进语带戏谑。在四大帝君之中,虞里君年纪最轻,乃是众位兄长看着长大的。这份相伴万载的情分,教他们如何瞧不出里君对芳娘那五千载的隐忍情思?

        只因这幼弟身负重任,领百战之师,惯常在刀尖上T1aN血。兵戈无眼,生Si须臾,身为战神的他,又怎敢轻易染指儿nV情长?

        “本君明明这五千年来始终对她冷若冰霜,你们又如何能窥见本君的心迹?”虞里君愕然,他原以为自己这副“冰块脸”伪装得滴水不漏,没曾想竟是掩耳盗铃。

        “这有何难?其一,你我相交多年,莫说出言,便是你一个眼神,我等也能知其深浅。其二,便是你那顾此失彼的举止。这些年来,多少仙子想进你那君峰殿,哪一个不是被你轰出来的?唯独面对芳娘,你不但不轰人,反而每每落荒而逃。那是你舍不得驱赶,又不敢近前,唯恐心软破功,这才只能自个儿躲开,本君所言可有偏颇?”

        里君抿紧双唇,终是无奈地颔首。王进禁不住失笑摇头,这位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统帅,此时却如败军之将般缩在自己面前,当真是生平罕见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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