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本君去向她求亲,竟遭了拒。本君实是不知,究竟何处触了霉头。”

        此言一出,王进刚入口的茶水“噗”地一声喷了出来。今日这战神给他的惊吓,委实是过多了些。

        “虞里君啊虞里君,莫说芳娘,便是我听了也险些惊得魂飞魄散。你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直接去谈婚论嫁?你当nV子的心思是那箭靶子不成,一箭穿心便算了结了?哎,你这榆木脑袋,真是把这一地的烂摊子都推给了我。”

        王进r0u着隐隐作痛的太yAnx。这弟弟,若说冷情那是真y如顽石,若说开窍,却又开得这般不着边际。

        “本君听司命说,芳娘因痴恋我而蒙受流言蜚语。本君心生怜悯,无以为报,便想着若将她定为本君的人,这天下悠悠众口,谁还敢诋毁她半句?”

        “那本君问你,你究竟是不是真心悦她?”王进搁下茶盏,语气郑重了几分。他已然瞧出了问题的Si结所在。

        “你方才不是还说,即便本君不言,你亦知晓本君的心意吗?”里君反倒赌起气来,说得王进一阵头大。

        “我知你,是因为你我少时相伴,是手足至交!若我非你兄长,若我与你不相熟,我如何识得你的真心?唯有一种法子,那便是你亲口剖白,方能教人知晓。懂吗?”

        这一番话如五雷轰顶,教里君瞬间如梦初醒。他终于明白芳娘为何会拒他于千里之外。她从未窥见过他的真心,在他这五千年的冷眼相对面前,他的求亲与其说是“深情”,倒不如说更像是施舍。五千年来,一直是芳娘在烈火烹油般赤诚,而他,却始终缩在Y影里缄口不言。

        “原来本君竟错得这般离谱。她定是觉得我这‘冰山’不会生情。既然如此,本君这便折返,去向她言明真相,你看如何?”

        “罢了吧!你若现下赶去直抒x臆,她只会当你是在演戏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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