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她突然转头看我,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认真
「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这个问题对一个长期病患来说,太过沉重,也太难承诺。
我看着她清澈却破碎的眼神,最後只能如实回答
「应该吧。我没什麽地方能去。」
她点了点头,幅度很轻。
然後,她把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放在了我们之间的床单上。
离我的手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没有碰到,却也没有收回。
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直觉。
只要我稍微伸手,就能握住那份微弱的颤动,就能给予她一点点活下去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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