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动。不是因为退缩,而是觉得此时此刻,这种「近在咫尺」的陪伴,就已经足够珍贵。

        「那就好。」她低声说。

        我知道,她问的不是病房,也不是医院的期限。

        她是在确认,在这个让她感到寒冷的世界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座标,是为她而留守的。

        那天之後,林晚过来我这边坐着的次数变多了。

        有时候她只是坐着发呆,有时候会问一些细碎的小事

        「你几点会醒?」

        「你怕打针吗?」

        「你以前有没有试过偷偷跑出医院?」

        我都一一回答,哪怕那些答案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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