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张了张嘴，却忽然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他其实很少有这种慌乱的时候，可现在被她这样看着，脑子却莫名有点空白。
半晌後，才低低挤出一句：「不是乱打架。」
林知夏怔了一下。
陆时衍像怕她误会似的，又有些笨拙地补充：
「今天......有点意外。」
「我没有主动惹事。」
他说这些话时，甚至不太敢看她，完全没发现林知夏望着他的眼神，早就已经心疼得不行。
凛冽的冬夜晚风卷着细碎的凉意，拂过街巷。
远方的夜空绚烂至极，一簇簇烟火接二连三冲破黑暗，轰然绽放，将新年的氛围烘得热闹沸腾。
可这满城喧嚣、漫天星河，半分都落不进林知夏的眼里，她所有的视线、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锁在身侧陆时衍的脸上。
明明伤得这样明显，皮r0U翻开的疼痛感r0U眼可见，可他刚刚依旧是慌张的解释，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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