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露出淡笑，调笑一声道，“怎么一副这种神情？为夫可没出去偷吃。”
在朦胧月色下，月明空站在那里，越发显得身段婀娜高挑，有着傲人的轮廓。
“你是去哪里了？”
月明空问道，忽然黛眉一皱，走了过来。
她自然知道顾长歌不可能这个时候去杀叶凌。
很大可能是去找白虎一族少主的白烈麻烦去了。
但还是要问一下，毕竟是事关重大的要紧之事。
而且她怎么感觉顾长歌身上，有股奇怪的幽香……
顾长歌笑了笑道，“自然是去办事了，今晚看了场戏，明天回山门。”
月明空在他面前停住，小巧精致的鼻翼一阵翕动，而后美眸不自禁眯住，不经意间流露一缕危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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