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活,不知者无罪。
这个时候,除非脑子有问题,才会抓着刚才的事情不放。
他刚才竟然还想搜这名白衣女子的识海。
如果此事真的发生了,别说是他了,哪怕是他身后的儒圣学府,也得掉一层皮,遭受无端祸患。
想到这里,君苟再无刚才的半分冷酷模样,面容发白,后背尽是冷汗,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甚至向苏清歌投去讨好的神情,希望她不要见怪。
这么巨大的态度转变,在众人眼中却丝毫也不觉得奇怪,在他们看来,这样才正常。
这名白衣女子竟然有这样的身份,她为何不早点说?
一些刚才未曾出言的年轻至尊,也不由偷偷舒了口气,捏了把冷汗。
“误会?什么误会?事情都未说清楚,就说这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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