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见到天鹿玄女的时候，就感觉她的状态并不太对。
“顾长歌……”
宋蝉的面色有点发白，她自然忘不了在界空渊见到顾长歌时候的那种恐怖威势。
师尊落入他手中，这又如何去救？
“那你说，这一次界空渊的通道一事，会不会和师尊她有关？”
宋蝉忽然想到了另外个可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相信，师尊她何等身份，乃是天鹿城的守护神，哪怕是死，也不会背叛天鹿城的。
宋蝉对于天鹿玄女很是了解，知晓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可是现在，除了这个可能外，别无第二种可能。
也就是说，天鹿玄女不知在何时，已经站在了上界那一边去，成为了八荒十域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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