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老牌陆地剑仙，虽然实力强绝，但是也清楚自身和顾长歌有多大差距。
那是绝对无法逾越和想象的天堑。
此刻他心中满是惧意和后悔。
“你刚才说什么？我还没怎么听清楚。”
顾长歌随意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并未蕴含威严，但是却令北离剑仙蹭蹭蹭往后退了数步，额头浮现冷汗，声音都颤抖起来。
“我……我没说什么，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顾公子不要介意……”
说完他就开始动手扇起自己的巴掌来，低着头，掩饰眼中的怨毒，面上满是后悔和惊惧，根本不复之前的硬朗和决然。
如此一幕，令周围的诸多修士生灵，都心有唏嘘，十分咂舌，神情复杂无比。
没想到堂堂北离剑仙，曾经的无敌神话，在顾长歌面前，竟然畏惧到了这个地步。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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