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婉面容不由得剧变,只觉可怖的寒气从脊椎骨席卷到头盖骨,让她忍不住颤抖。

        这哪是一个年轻天骄该说出的话?

        如此阴险卑鄙,却还被他说的如此坦然自若,不起波澜,如同陈述事实一样。

        她甚至不由自主顺着顾长歌的话去想了一下。

        那种场面让她情不自禁得打了个寒颤,浑身发寒,恐惧到了极点。

        到了现在,她可以不在乎唐天,但是却不能不在乎家族,不在乎父母。

        “我只是在讲述一个例子,至于最后会不会发生,这可不是我说了算。”

        顾长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不过我的耐心一向不好……”

        “是牺牲你一个,救你全族?还是说你打算自杀,然后让全族来陪你?”

        “顾长歌,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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