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经由此事，倒也让顾长歌隐隐猜到了尹湄的心结。
她会做这种噩梦，其实也可能是因为她自己有些胆怯和惶恐。
而她的胆怯又来源于她的实力并不强大。
她的天赋并不在修行上，她本身对于修行的兴趣也并不大。
“叶凌是死了，可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出现第二个叶凌，第三个叶凌……其实是我自己太无用了，已经没有足够的价值来帮助公子，反而会成为你的负担，为你带来很多的麻烦。”
尹湄若宝石一般明亮清澈的眸子渐渐黯然下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些年伐天盟按部就班地发展，都不需要她怎么盯梢处理，所以她更多的时间，都放在了以前不怎么感兴趣的修行上。
她知道自己的天赋比不上其余人，哪怕是再怎么刻苦修行，也终究会被落下。
所以她比以往时候都更要刻苦勤奋。
仙道之上，还有更为遥远的道境，而只有成为道境，才有仰望顾长歌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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