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王行烈在听到这些流言后不但不信,反而拍案大怒,将向他述说流言之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并声称要将制造这些流言的“居心叵测”的家伙碎尸万段,这才将王府内针对我的流言暂时压了下去。

        虽然我并不打算如王夫人所愿长久冒充王其东下去,但现在还不是离开王家的时候,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无论如何我不能再给别人怀疑我的理由。

        但我要如何才能既击败耶律重光又不暴露我不熟悉王家武功的底细呢?

        看着场中的耶律重光我心念电转,刚才与肖辉明相斗时,我充分发挥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将他的一招一式观察清楚并熟记在心。

        他的这路刀法气势恢宏,当初设计出这路刀法的人定是受大漠中狂沙风暴灵感的启发,故能让一招一式隐有大漠风沙吞噬一切的气势。

        但王家武功博大精深,要破解这路刀法并非难事,而且我还有内力占优的便宜。

        只是高手相争胜负只在一瞬间,我若用不熟悉的武功去对付耶律重光烂熟于胸的刀法,恐怕最后吃亏的还是我。

        而且耶律重光击败肖辉明的那招不知名的刀圈式,虽然我已洞悉其中奥妙,但一时还想不出什么破解之法。

        如果就这样上场,我实在是前景不妙。

        突然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计策,虽然不是十拿九稳,但估计有七成以上的胜算。

        于是便向王行烈微微点头,然后胸有成竹的站起身来,朝场中缓缓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