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烈见我神态轻松,心知我已有对付耶律重光之法,便放下心来。
众人见我终于出场,便报以雷鸣般的掌声,期盼我一举击败耶律重光,挽回刚才肖辉明失利的耻辱。
李存勖和李云清也对我点头微笑,目光中满是期盼之色。
我朗声向耶律重光说道:“在下王其东,请耶律兄赐教。”此前耶律重光见我出场后众人如此兴奋,心知我定非易于之辈,这时听我自称王其东,脸上露出一副“果然是你”的表情,向我说道:“原来是王兄,我在京城中早闻大名。今日既是以武会友,客套话便不多说了,王兄请!”说完便拔刀出鞘,摆出一副就要动手的架势。
我摆手道:“耶律兄且慢,在下心中有一个计较,想和耶律兄商量一下,不知耶律兄能否一听。”
耶律重光愣了一下,对我这番举动全无心理准备,怔了一下后说道:“王兄有何见教?”
我道:“刚才耶律兄与肖兄比试,于胜负已分之际及时停刀收手,保全了肖兄的一双手臂,对耶律兄这等胸怀,在下不胜钦佩。”耶律重光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我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居然能看清他的所有动作,这份眼光端地非同小可,若无武学上的深厚造谐,断难做到这一点,耶律重光自问自己便很难做到。
由此观之,今日与我的一战,定是他出道以来对手最强的一战。
因此耶律重光努力调整好心态,然后缓缓向我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我接着道:“在耶律兄看来是小事,对肖兄而言却是大事。比武之中刀剑无眼,在下若与耶律兄相斗,以耶律兄的本事,在下出尽全力也未必能取胜,要想在关键时刻,象耶律兄刚才一般及时收手那是万万不能,想来耶律兄也是如此。
我中华乃是礼仪之邦,古人尝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耶律兄远来是客,在下倒履相迎尚且不及,更遑论与耶律兄刀剑相交,以命相搏,这实在是在下所不愿见之事。况且这是在陈丞相寿筵之上,而且刚才太子殿下也曾有言道,希望比武能点到为止,不伤和气,因此在下有一个主意,想和耶律兄来一场与众不同的比试,或许不会伤了在下和耶律兄的和气,不知耶律兄意下如何。”耶律重光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脸上全是不解之色,沉思一阵说道:“那王兄想怎么个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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